“陈记真是狠毒到家了!”铁牛咬牙切齿,拳头攥得咯咯响,“这是杀人灭口!”
“不止灭口,更是警告。”周望舒声音冰冷,“告诉我们,他们的人,要么完成任务,要么死,绝不会留下活口和把柄。”
她看着地上狰狞的尸体,昨晚沈青墨拼死抓回的活口,就这样变成了一具死尸,线索似乎又断了。
“那那现在怎么办?”水生有些无措。
“尸体不能留,有剧毒,处理不好会祸害村里。”周望舒当机立断,“水生,铁牛,你们带几个可靠的人,把他连同这身衣服,拖到后山最深最荒的沟里,挖深坑埋了!
埋的时候记住一定用布裹手,埋完把工具也烧了!切记远离水源!处理完回来用肥皂反复洗手!这事,除了你们几个,谁都别说!”
“明白!”水生铁牛神情肃穆,立刻行动起来。
周望舒回到沈家小院,天色已大亮。
她先去看了沈青墨,他还在沉睡,又安抚了醒来的赵狗娃,给他换了药,喂了早饭。孩子受了惊吓,格外粘人,周望舒只能耐心陪着。
快到晌午时,沈青墨终于再次醒来,精神比昨夜好了些许。
周望舒喂他喝了药和一点米汤,才将柴房发生的事情,以及自己的推测,冷静地告诉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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