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绮罗坊既知此道,必在疏通旧渠。”周望舒忽然将磁石按在舆图上,“今日申时大潮,若我们抢先重启暗渠”
“青墨!望舒!官牙提前到了!”沈母的呼喊打断商议。
周望舒与沈青墨对视一眼,同时伸手去抓机杼图,指尖相触时又触电般缩回。
沈青墨率先转身:“我去应付验丝,你”
“重启暗渠需两人配合。”周望舒已卷起舆图系在腰间,“验丝之事交给里正叔。”她将银簪往发髻里一插,“劳驾你再当回纤夫。”
烈日下的盐河旧址蒸腾着热气,沈青墨用软鞭缠住闸门转轮,周望舒跪在龟裂的渠岸边,用磁针校正方位:“寅山申向,左三寸。”
随着转轮吱呀作响,锈死的铜闸竟缓缓升起,浑浊的盐卤水喷涌而出,却在流经某处时突然分流。
周望舒扑到渠边,扒开丛生荆棘,露出半截雕刻凤尾纹的青石渠壁。
“磁控分水阀!”她声音发颤,“用磁石调节水位,这设计”指尖抚过青石上的凹槽,与璇玑匣的卡扣完美契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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