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墨突然揽住她的腰急退三步,方才跪坐处轰然塌陷,露出埋在地下的青铜枢轴,三十六枚磁针在幽暗中泛着冷光,排列方式竟与璇玑匣分毫不差。
“申时三刻潮信至。”周望舒将璇玑匣嵌入凹槽,“劳烦青墨你往东南方位”
话音未落,破空声自林间袭来,沈青墨旋身挥鞭,打落三枚淬毒镖:“绮罗坊的人!”
二十余名黑衣人自山岩后现身,为首者冷笑:“小娘子倒是会找,可惜这磁闸归我们”
“归你们?”周望舒冷笑,突然转动璇玑匣,磁针随她的动作急速震颤,“你可知元昌年间地动为何独毁此闸?”她抬脚重踏某处青砖,地下传来机括轰鸣,“因为磁闸认主。”
黑衣人尚未反应,脚下地面突然塌陷,沈青墨趁机甩出软鞭卷住为首者脚踝,将人拽入突然出现的暗河漩涡。
周望舒趁机完成最后调整,磁针归位的刹那,清冽山泉自重启的暗渠奔腾而出。
“盐卤被冲淡了!”随后赶到的村民们欢呼着捧起渠水。
周望舒倚着青石喘息,忽觉肩头一沉,沈青墨的外袍还带着体温。
“青墨,望舒!试验田的秧苗返青了!”沈延宗跌跌撞撞跑来,“就是就是稻叶上发现些奇怪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