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从怀里拿出个玉扳指放在地上,“把这个卖了换些米面回来吧。”
“爹,这不是咱家的传家宝吗?”吕氏惊到了,忙拿起玉板指追上去。
周望舒把银簪子拿出来,还有一个她嫁进沈家,沈母给她的银镯也一起拿出来,“娘,咱们跟村里的大娘婶子说一下,大家都拿点出来一起买点米面,也能给青墨他们那些受伤的人和孩子吃得好点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已经有不少妇人自发的拿出自己唯数不多的金银饰品,族长家的大儿媳说:“我爹说过,钱财都是身外物,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大家听了纷纷点头。
不过第二天清晨,大家还是没有全部进镇子,只派了吕氏夫妇和沈母一起去镇里买物资。
沈母将最后半袋粟米绑上驴车时,嗅到了腐草混着铁锈的腥气。
刚出了镇子要与周望舒他们去会合时,七个蓬头垢面的流民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,领头的跛脚汉子拖着锈迹斑斑的钉耙。
“要粮不要命。”跛脚汉子盯着驴车上鼓胀的麻袋,他身后两个半大少年握着削尖的竹枪,裤脚还在滴着泥浆。
沈母余光扫过不远处烟尘滚滚,突然抓起粮袋抖出黄澄澄的黍米:“拿去吧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