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掌柜相当相信周望舒的医术,自然无有不应,但还是问道:“周娘子对这毒就没有一点办法吗?”吴掌柜有颗悲天悯人的心,看到那么多孩子受罪,他只恨自己学艺不精。
“这毒我也是第一次见,要回去研究一下。”周望舒说出来的话合情合理,吴掌柜也只能期待她早日研制出解药。
当夜沈家村皂坊烛火通明,周望舒将新采的忍冬藤捣成汁,细细浇在裁好的棉布上:“明日买皂赠药包。”她把浸透药汁的布包分给女工,“就说能治汗疹疖疮。”昏黄烛火在眼底跳成两点幽焰。
沈青墨倚在门边,剑尖挑开药包一角:“忍冬藤里混了蛇灭门,你故意的?”
周望舒耸肩笑笑:“和顺堂既要下毒,不如帮他们添把火。”说着将一包真正的解毒散放入他手中,青铜长命锁在动作间滑出衣襟,“劳烦你今夜走趟码头,盯着那艘亥时靠岸的货船。”
沈青墨点头。
三更梆子响时,沈青墨的剑锋已挑开船板夹层。
伪装成茶叶的漠北弯刀泛着靛蓝幽光,箱底压着的密信残页被血渍浸透,依稀可辨药王谷叛徒已入周府字样。他正要弯身看得仔细,瞳孔骤缩,剑尖突然抵住货箱暗格——半枚青铜虎符卡在缝隙里。
虎目处的火焰纹与记忆中周望舒的长命锁图腾严丝合缝。
同一时间,沈家村皂坊进了贼人,由于发现及时,来人只毁了他们第二天要送出去的药包。
次日,周望舒一行人来到集市没多久,就听到不远处锣鼓喧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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