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芝钻出人群一会儿,回来时两颊气鼓鼓的。
周望舒好笑地问:“怎么了?谁给咱们红芝姑娘气受了?”
“还不是那个卖毒肥皂的和顺堂,他们居然在那里的‘赠药’!这不是欺负我们的药包被毁了嘛!”
周望舒一脸诧异地拉着沈红芝过去看,只见王德贵亲自捧着药包吆喝:“买澡豆送千金方!”她冷眼看着王德贵吆喝了一会,转身带着沈红芝回自己的摊位,并指挥大家收拾东西回去。
下午,周望舒一个人躲在屋里谁也不见,直到月色漫过格窗时,她才走进皂坊。
直到沈红芝看到皂坊亮着灯,怕又是贼人闯入,叫了几个人一起过来查看,众人才看见周望舒正用青铜药匙舀起半凝固的蜂蜡,案上整齐码着七种药材:艾草碾成翡翠色的粉,雄黄结晶在月光下泛着琥珀光,最奇的是那叠裁成圆片的棉纸,每张都浸透不同浓度的硫磺液。
“望舒姐,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?”沈红芝问。
周望舒头也不抬地道:“我想出镇上孩子的解毒之法,就来做药了。”
沈红芝听了也不再多问什么,主动留下来帮忙,吕氏几人也一起留了下来给周望舒打下手。
周望舒也没有劝她们回去,一边做药一边教:“取九蒸九晒的崖蜜,将蜂蜡隔水温着。”
她指尖划过棉纸边缘暗记,嗤地引燃特制的艾绒灯芯,幽蓝火苗舔舐铜锅底部,蜂蜡与崖蜜交融成半透明的金珀色。
沈红芝等人看着周望舒将解毒散分成三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