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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天,周末。
陆山南去了马术俱乐部。
俱乐部占地广阔,有室内外多个练习场和专业的障碍赛赛道。今天来的会员不多,都是纽约上东区的oldmoney,彼此认识,但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互不打扰。
陆山南换好骑马装,从马厩里牵出他一匹纯黑色的汉诺威温血马。马儿毛色油亮,步伐稳健,一看就是经过精心饲养和训练的。
他在练习场上慢慢地踱了几圈,活动开马腿,也活动开自己的身体。阳光很好,空气里有干草和马匹混合的气味,让人心情松弛。
正自娱自乐着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陆山南偏头看去。
一匹栗色的大马正朝他这边小跑过来,马上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骑马装,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,脚上一双锃亮的马靴,长发被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,从头盔下摆里垂落。
隋春归。
她骑在马上,身姿挺拔,动作流畅,整个人有一种与马融为一体的、浑然天成的潇洒。阳光落在她脸上,照得那双眼睛格外的亮,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。
她在他面前勒住马,微微扬起下巴,嘴角带着一抹明艳的笑。
“陆董事长,比一场?”
陆山南说:“又是你。我休息时间不谈工作,你冒昧了。”
“我还没说我来做什么,陆董事长就说我冒昧,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陆山南皱眉: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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