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春归从马背挺直了腰,语气挑衅又张扬:“听说董事长是马术高手,我呢,在马术界名不见经传。今天我要是能赢董事长,董事长就帮我谋财,怎么样?”
陆山南看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。
过了几秒,他低下头,调整了一下马镫的长度,又抬起来,活动了一下缰绳。
然后他抬起下巴,朝前方那片开阔的草场轻轻扬了一下。
那意思是——你先跑。
隋春归感觉到了一种瞧不起她的轻视。
她在心里冷笑一声,也没多说,一夹马腹,缰绳一松,栗色的大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陆山南在马背上,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越跑越远。
十秒钟后,他才轻轻一踢马肚,黑色的汉诺威温血马舒展四肢,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追了上去。
草场很大,足够两匹马并排奔跑甚至互相超越。
隋春归在前面跑了一段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陆山南竟然已经追上来了,而且距离越来越近。
他的马步伐更大、更稳,速度虽快却不显急促,像一头优雅的猎豹在草原上无声地接近猎物。
他控着马,游刃有余。
两匹马渐渐并排。
陆山南看都没看她,直接越了过去。
隋春归咬住后牙,不甘心就这么输了,突然想到什么,一手抓住缰绳,一手摘下右边耳朵上的耳环,然后猛地将耳环扎向马屁股!
大马发出一声嘶鸣!
吃痛之下,马儿暴发出惊人的速度,猛地冲了出去,瞬间将陆山南甩开了几个马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