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。”
陈纾禾好气又好笑,觉得他跟小孩子似的,一点事儿就计较个不停:“陆锦辛,你再不放手我踹你了。”
“姐姐舍不得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末,陆锦辛带陈纾禾去了北海道滑雪。
陈纾禾不会滑,只能穿着滑雪服、踩着滑雪板,摆摆poss,拍个照,发朋友圈表示自己来过。
陆锦辛却滑得很好,还想当她的老师教她:“姐姐,像我这样,重心往前,别往后仰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这样就行了。”
“不会摔的,我会接着姐姐。”
“你接着我?你自己都站不稳!”
陆锦辛笑了一声,直接绕着她滑了一个圈,又潇洒停下:“姐姐,你看,很简单的。”
陈纾禾看着他,心想这人怎么连滑雪都这么好看?
她深吸一口气,往前滑了一步——然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陆锦辛接住她,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姐姐,你这也算滑了。”
陈纾禾从他怀里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
后来陆锦辛自己去滑单板,陈纾禾坐在缆车上,从高处往下看。
他从雪道上俯冲下来,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,长发从帽子边缘飞出来,在风中猎猎翻飞,姿态流畅得不像在滑雪,像在飞。
陈纾禾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雪道下面有人注意到他,一个女生指着陆锦辛的方向,激动地喊:“哇!那个姐姐滑得好帅啊!像谷爱凌!”
陈纾禾刚好从缆车上下来,听到这话,笑得直不起腰。
陆锦辛滑到她面前,摘下护目镜,长发散落在肩上,奇怪地问:“姐姐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