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陆锦辛吻得很欲,司马昭之心,陈纾禾有些喘不上气,好不容易偏开头,连忙说:“我一身班味儿。。。。。。还没洗澡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锦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,走进浴室。
水声哗啦哗啦,一个多小时后才停下来。
陆锦辛先去做饭,陈纾禾洗完澡,只穿着陆锦辛的衬衫就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脸上泛着被热气蒸过的红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拿起吹风机吹头发,头发吹干了,才懒洋洋地走出卧室。
陆锦辛今晚做的西餐,恰好把牛排端上桌。
还开了红酒,点了蜡烛,很浪漫的烛光晚餐。
陈纾禾直接坐下,先吃了一颗圣女果,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。
“你今天有什么开心事?”
陆锦辛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刀叉:“没有啊。”
陈纾禾翻了个白眼:“没有?没有你刚才跟只泰迪似的,我现在胯骨还酸呢。”
陆锦辛笑了一声,切了一块肉喂到她嘴边:“我今晚给姐姐按按?”
“求你了,对自己差一点吧。”陈纾禾没好气,又想起另一件事,“你名下的那些产业,不用去盯着吗?”
“我有盯着。”陆锦辛说。
“远程盯着?”陈纾禾看了他一眼,“会不会被下面的人欺上瞒下啊?”
陆锦辛切牛排的动作没有停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他们不敢,他们都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“我这个人,坏起来是真的敢买凶杀人的。要钱还是要命,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。”
陈纾禾又听到违法乱纪的话了:“喂!”
陆锦辛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,嘴角弯了弯:“我只是这么说。其实我手上干干净净,没有人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