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惊魂未定地看着,那只手腕不算纤细,看得出是一只男人的手,骨感强烈,即便光线不亮,也看得出皮肤很白,于是就衬得腕骨上的一条红绳很显眼。
红绳是很简单的款式,但编得不太规整,有几股线已经起了毛边。
陈纾禾愣住,这。。。。。。
这好像是她编的那条红绳。。。。。。?
那天她坐在男人的怀里看电影,随意地把玩着男人的手掌,玩着玩着,就没心思看电影了,只去看男人的手。
觉得,这个人怎么哪都很好看?
脸就算了,手也跟画出来的似的,从手腕到手背再到手指,完美极了,让人一看就想。。。。。。
舔一下。
他明年25岁,是本命年,虽然假洋鬼子不信这个,但她还是心血来潮,想给他编一根红绳戴着,买的没意思,自己亲手编。
不是每个医生的手都很巧,她对着教程编废了五六七八九根,才勉强弄出一根能看的,塞给男人的时候,怕他嫌弃嘲笑不喜欢,就故作随意地丢下一句,“不喜欢就扔了吧”。
他说:“姐姐送给我的东西,我会一直一直戴着,直到我死后,和我的骨灰一起,埋进坟墓里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纾禾攥紧了手机,用手电筒照过去。
那张脸在半明不暗的光线下,依然漂亮得惊心动魄。
五官立体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毫无血色,皮肤白得像冷玉,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夜露的水光。
他闭着眼,睫毛又长又密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。
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是陆锦辛。
他微微蜷缩着身体,身下有一大片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陆锦辛?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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