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走进去。
徐斯礼住的是单人宿舍,十分整洁干净——太子爷爱干净,每天都叫清洁。
时知渺四处打量,很快就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,里面是两人去年夏天去海岛度假的时候,路人帮忙拍的合照。
无意间转头,发现书桌上、柜子上、墙上都有她的单人照。。。。。。
难怪肖达明一眼就认出她。
“徐斯礼,又要去马里兰州啊?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。
“是啊。”徐斯礼嗓音慵懒。
“我说兄弟,我最近新学了你们中国一个网络用词,叫‘舔狗’,你这副模样是不是有点不值钱了?”
徐斯礼嗤笑:“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我乐意。”
“行行行,你乐意。赶紧去吧,到那儿又要晚上!”
紧接着,门把手就被转动。
徐斯礼一开门,就看到站在书桌前的时知渺,空气瞬间静止了几秒。
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,时知渺刚要说话,他就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时知渺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又过了几秒,门才被再次推开。
时知渺好气又好笑:“干嘛?不想看到我啊?”
徐斯礼喉结动了动:“是不敢置信。”他快步朝她走去,“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