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时知渺头皮发麻,“不是不是,我本来是想试着跟我妈妈说我谈恋爱的事,但她反应很大,我就不敢开口了。”
徐斯礼显然没有被哄好:“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?你还要编个外国男朋友去试探?”
时知渺咬了咬唇:“这么说吧,如果你有妹妹,你妹妹突然跟我哥谈恋爱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斯礼直接一句:“那我会打死她,什么眼光看上一头猪?”
时知渺气笑:“你看,我爸妈虽然现在挺喜欢你,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跟你在一起,他们也会觉得你是一头猪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徐斯礼啧了一声。
时知渺问:“你吃饭了吗?吃什么呀?”
徐斯礼懒洋洋地回道:“还没吃呢。被你气到了,决定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吃了,我要用饿死我自己的方式,来惩罚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。”
时知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那、那有这么夸张啊?
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
时知渺继续写论文,但有些心不在焉。。。。。。总觉得,徐斯礼刚才是真的有些不高兴。
换位思考,要是今天是她想公开,而徐斯礼藏着掖着,她应该也会很生气。
怎么办呢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是周五,早上时知渺看着课表,突然就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——在学校系统里提交了本学期第一次事假申请,然后借了舍友丽莎的车,直接往剑桥市开去。
车子驶出市区,汇入洲际公路的车流。
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城市建筑,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和零散的房屋,这段路她第一次自己开,才发现比想象中更远,更枯燥。
而徐斯礼在过去两个月里,每周都重复着这段路程,风雨无阻。
只是因为想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