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被她蹭得闷哼一声,声音瞬间低哑下来:“这个报复手段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太高明了点?”
他扣住她的腰,呼吸微热,“让我只能看,不能吃,嗯?”
时知渺轻哼一声,转回身继续画他的锦鲤,心里则想,从怀孕后,她好像比以前更爱对着他撒娇了。
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。。。。。现在的她可能不是26岁,而是22岁。
徐斯礼也不擦去脸上的颜料,反而握住她执笔的手,带着她在那幅画的空白处,一起写下四个带着笔锋的毛笔字——
年年有余。
他的字迹潇洒飞扬,与她那尾憨态可掬的锦鲤形成鲜明的对比,却又奇异的和谐可爱。
“现在可以了。”徐斯礼的配得感一向很高,“有了我的墨宝加持,挂大门就够格了。”
时知渺撇嘴:“不要脸。”
接完电话,本想回到偏厅继续跟时知渺画画的梁若仪,走到门口,看到小夫妻这一幕,会心一笑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她走到前院,冬日的阳光清朗地洒下来,天空湛蓝如洗。
她仰起头,望着飘过去的一朵白云,心里轻轻说:
“小婉,又过去一年了。渺渺很好,斯礼很爱她,他们要当爸爸妈妈了。新的一年,希望你继续保佑孩子们都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。”
风轻轻吹过院子里栽种的几棵梅树,几片花瓣疏疏落下,像无声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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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团圆夜,徐家老宅灯火通明。
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,叔叔、婶婶、姨父、姨母、堂表兄妹,三代同堂,热闹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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