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不知道是谁提起:“哎,去年过年的时候,咱们以为渺渺怀孕,结果是个乌龙,今年倒是真的。可见啊,去年那就是征兆。”
大家纷纷笑着说是。
三姨看向时知渺和徐斯礼:“对了,你们查过宝宝性别没有啊?”
徐斯礼低头给时知渺剔鱼骨,闻头也没抬,就说:“是女儿。”
“查过啦?”二叔好奇地问。
“没有查。”徐斯礼将剃去骨头的鱼肉放进时知渺的碗里,语气理所当然,“但,一定是女儿。”
三姨嗔怪:“这哪能靠感觉呀,这是科学的事。渺渺,你可是医生,你说呢?”
时知渺温温柔柔地说:“我也觉得是女儿。”
满桌的人顿时都笑开了:“得,这小两口就是想要闺女。”
“那就祝你们心想事成,明年添个小公主!干杯,干杯!”
玻璃杯清脆相碰,欢声笑语盈满厅堂。
时知渺吃着鱼肉,侧头去看徐斯礼,他正跟旁边的表弟说话。
他们从来没讨论过孩子的性别,但都默认了这是个女儿。
她有几分是因为上一个没了的孩子是女儿,有了执念,想要“失而复得”。徐斯礼却不知道为什么?平时也没看出他还是个女儿奴啊?
时知渺寻思着今晚问问他~
吃完年夜饭,便到了徐家每年过年的固定节目——放烟花。
一群小辈背着烟花炮竹准备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