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,酸得能腌柠檬。
余随非常识趣:“你们聊,我进去招待客人。”
说完就推开露台门离开,回到觥筹交错的宴会厅,把露台留给徐斯礼“审问”。
时知渺被徐斯礼圈在怀里,看他那张明显不爽的俊脸,哭笑不得: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想到我认识的朋友里只有季教授在京城,所以才想到让他去问。”
徐斯礼圈着她腰的手臂收紧:“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朋友?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通知我一声?”
交个朋友怎么就成“大事”了?
“不要胡搅蛮缠。”时知渺无奈道,“他帮了我们那么多忙,怎么不算朋友?而且那天我跟秦牧川说话,季教授就在场,他都听到了。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与其让太多人知道我在查我家大火的事,不如让一个已经知道部分情况的人去问。”
徐斯礼还是臭着一张脸。
时知渺没想到自己说错一句话就惹他这么不高兴,抬起手捏起他的嘴角,手动帮他露出微笑:
“毕竟那是官方盖棺论定的意外,我现在这样查来查去,万一闹开了,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做文章,我又要成为众矢之的,成为被关注的焦点。。。。。。而且对纾禾也不好。”
“你就说我这话有没有道理吧?”
“就算有道理。”徐斯礼依旧不爽,“我能让贺阿姨去问。”
时知渺连忙摇头:“不要了吧?劳动贺阿姨,那妈妈肯定也会知道。她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跟我一样耿耿于怀。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在捕风捉影,还是先别惊动长辈们吧。”
徐斯礼盯着她看了几眼,最终败在她澄澈又带着恳求的目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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