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头别开,呼吸了一口空气后,松开她,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:
“我让京城那边的人去问,保证问得清清楚楚,还不会惊动任何人,不用劳烦你那位‘季朋友’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咬得着实有点重。
时知渺眨了眨眼,踮起脚尖飞快在他下巴亲了一下,像安抚一只大型犬:“嗯,你最可靠了。”
徐斯礼被她这一个吻撞得心头那点郁气散了一大半,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,轻轻哼了一声:
“时渺渺,你现在训我,比训蒲公英还要轻车熟路。”
“我哪有训你呀?”时知渺脸颊有点红。
徐斯礼盯着她,舌尖抵了抵腮帮,突然间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。
时知渺不由得“唔~”了一声,他亲完就放开,绯色的薄唇上沾了她的口红,又轻飘飘地舔干净,动作惹得时知渺耳根更红了。
徐斯礼交代了京城的人去查访顾文彦,之后两人回到宴会厅,继续庆祝余随的生日。
徐斯礼依旧周到体贴地照顾她,陪她跟余随的家人寒暄,怕她饿了,还给她拿餐食。
但时知渺感觉他没刚才那么爱插科打诨了,那股子慵懒肆意的劲儿淡了许多,眉眼间还有点兴致缺缺的意味。。。。。。像是在生闷气。
她想了想,觉得根源还是刚才不小心提了季青野——这个男人,平日里运筹帷幄、肆意散漫,可偏偏在这种事上,心眼比针尖还小,醋坛子一翻就能酸上好一阵。
宴会到了十点多才结束。
因为徐斯礼喝了酒,所以是时知渺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