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已经在办公室等她,两人一起到那位孕妇的床前。
时知渺仔细询问了孕妇的症状,又听了听心音,看了她最新的超声心动图结果:
“目前看,心脏结构和射血分数基本正常,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。心律失常考虑与妊娠期血容量增加、心脏负荷加重以及内分泌变化有关。”
“可以先进行保守治疗,卧床休息、低糖饮食、控制血压。我会开一些对胎儿影响比较小的抗心律失常药物,小剂量开始观察效果。同时需要加强胎儿监护,评估宫内状况。”
“如果情况恶化或者出现心衰征兆,就要考虑提前终止妊娠,当然,这是最后的选择。”
她的方案稳妥周全,陈纾禾表示赞同。
公事谈完,时知渺将听诊器挂回脖子上,准备离开。
陈纾禾眼巴巴望着她,时知渺感觉到她的目光,问: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陈纾禾也不知道能说什么。。。。。。道歉、解释、祈求原谅,无数话语在舌尖翻滚,最后只化作一句:“。。。。。。谢谢你今天过来。”
时知渺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妇产科。
陈纾禾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走廊,心里像破了个大洞,冷风呼呼往里灌。
时知渺回到心外科,坐在办公桌前,想着陈纾禾那可怜巴巴的眼神,双手垫在桌面,上身趴了下去,也有些不是滋味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下班,时知渺走出医院大门,一眼就看到徐斯礼的车。
身后,陈纾禾也刚好下班走出来。
她看着时知渺上了徐斯礼的车,车门关上,车子很快驶离。
她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汇入车流,消失不见,眼底的失落和难过,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她低着头慢慢往前走,没走几步,就看到陆锦辛站在不远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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