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自私、偏执、控制欲强到病态。
她可以为了秦牧川,不惜母女决裂;也可以为了秦牧川,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去怀一个跟他的孩子;甚至为秦牧川安排好自己死后的生活。
她付出了如此惨烈的代价才得到的“所有物”,怎么可能容忍这个“所有物”的背叛?
秦牧川的出轨,对陈橙而,不仅是情感上的背叛,更是对她绝对掌控权的挑衅,是对她所有牺牲和算计的全盘否定,以陈橙的性格,怎么可能放过他?
陈橙轻轻一笑,终于承认了:“是啊,是我杀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陈纾禾尽管已经猜到,但亲耳听到她承认,还是让她浑身发冷,“你真的疯了。”
“不,我没有疯。”陈橙微笑,“恰恰相反,我非常聪明。”
她抬起一只手,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,动作充满母性的怜爱,可说出口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知道吗?刑法里有规定,怀孕的妇女犯罪,只是监视居住,哪怕是判了刑,生完孩子也还有哺乳期,依旧可以监外执行。你看,我用我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,带走了这个背叛我的男人,而我,甚至不需要为此坐一天牢。”
她的眼睛亮得异常,“等我生下这个孩子,我的生命也差不多走到尽头了。一命换一命?不,是用我注定要结束的性命,终结了他肮脏的生命,而我,不用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最完美、最聪明的解决方式?嗯?”
陈纾禾听着她这一句又一句的,摇了摇头:“我真的看不懂你。。。。。。陈橙,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不懂。你有钱,有貌,以你的条件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为什么偏要抢我的?”
这个问题,从五年前她就想问了。
“你就,那么深爱秦牧川吗?”
陈橙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目光重新变得空洞,看向陈纾禾时,里面没有任何母亲对女儿应有的温情。
“也不是。。。。。。我其实,更恨你。”
陈纾禾身体一僵。
陈橙淡淡的,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:“我跟蒋建业,是被两边家族硬逼着结婚的,没有感情,只有没完没了的冷眼和争吵。那场婚姻,对我来说,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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