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的眼睛在黑暗中掠过一抹笑意,像流星从夜空划过,璀璨耀眼,他语气依旧一本正经:“真的,所以我不能一个人睡。”
时知渺想他从颅脑受伤到现在,的确都没跟她分开睡过,可能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吧?
“那你过两天要去出差,怎么办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徐斯礼临时编造的借口,哪想得了那么远,“可能到时候就克服了。”
他低下头,脑袋在她脖颈边蹭了蹭,像只大型犬,“老婆~今晚让我在这里睡~”
时知渺早就心软了:“。。。。。。蒲公英都被你扔出去了,你还装什么绅士?”
她让不让的,他不都要赖着不走吗?
徐斯礼勾唇,得寸进尺:“我还想做点什么,可以吗?宝宝,我害怕,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,不然今晚睡不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时知渺耳根发热,将头扭到一边,不说话,算是默许。
徐斯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,真有种骗了乖乖女的罪恶感。
那他就只能更卖力地服侍她来赎罪了。
他抓住被子,从爬上来的路重新退了回去。
时知渺还在疑惑他要干什么,膝盖就被他握住,左右分开。
时知渺失声惊呼:“。。。。。。徐斯礼!”
徐斯礼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沙哑得要命:“宝宝,我口渴,先让我喝‘水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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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城有个重要的合作项目需要徐斯礼亲自去盯一段时间,行程不算短,时知渺提前三四天就开始替他收拾行李,生怕落下什么让他不方便。
衣帽间里,她正叠着一件衬衫,徐斯礼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忽然问:
“我出差那天,你就正式回医院上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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