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嗯了一声:“对啊,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”
徐斯礼叹了口气,本来出差就烦,老婆也要离开家,更烦。
他看她在叠衣服的样子,混不吝的劲儿上来,勾着嘴角痞笑道:“别只收拾我的,放两件你的衣服进去。”
时知渺莫名其妙地抬头:“我的衣服?”
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懒散地说:“方便我晚上睹物思人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时知渺顺手将那个没叠完的衬衫丢到他脸上。
徐斯礼不是没出过更久、更远的差,但都没像这次这样,一想到要跟时知渺分开就浑身不对劲。
从坐上去机场的车开始,他就有股无名火,迁怒道:“老头子当年怎么不多生一个?他不努力,害得我现在公司有点事就要我亲自处理。”
前排开车的周祺其实也蛮想说一句——老板,您怎么不多培养两个心腹?就不用一有什么事就派我出场,我也是个已婚人士,我也想在家陪老婆。
徐斯礼从后视镜里瞥见周祺那敢怒不敢的样子,耷拉下眼皮说:“年纪轻轻不想着拼事业,成天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,没点出息。”
周祺小声:“这句话同样送给您。”
徐斯礼懒得理他,长腿一伸,拿出手机就给时知渺发微信:“老婆,出门了吗?到医院了吗?这么久没回去,突然上班是不是很不习惯?要是适应不了,咱就不勉强了,回家好不好?”
时知渺没回复,他就更燥了。
他一只手支着额头,另一只手把手机在大腿上翻来覆去,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按亮。
一有提示音响起,他立刻点开,但一看不是时知渺,嘴角就向下撇了撇,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,直接锁屏。
周祺忍不住开口:“少爷,您听过心理学上的一个词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分离焦虑症。”周祺觉得,他家老板这症状,挺典型的。
徐斯礼动作一顿,随即冷哼一声,手指又在屏幕上敲打起来:“刚上班就这么忙啊?你们医院也太压榨人了吧。”
直到他在贵宾休息室耗到登机,时知渺依旧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