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佣人送上水果,时知渺拿了一瓣柚子啃着,就听到徐庭琛说:“事情到这里,还没有完全结束。”
“舆论虽然扭转了,但徐氏集团这次元气大伤是肯定的,股价、声誉,都需要时间慢慢修复,这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,下次不能再这么意气用事。”
“就算真到了不得已、必须要做的时候,也要记住——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干净利落。”
徐斯礼闻,眉梢懒懒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您这话听起来,怎么好像是在教我干坏事?”
徐庭琛淡淡道:“随便你怎么理解。总而之,徐家和徐氏都是交到你手上的,你想用什么方式保护这个家、保护这几万员工,是你的课题。我只希望你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徐斯礼点头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梁若仪连忙接话:“渺渺刚出来,肯定累了,今天就先到这里吧。你们上楼休息,有什么事都等明天休息好了再说吧。”
时知渺跟着徐斯礼一起上了楼。
徐斯礼进浴室洗澡,她则拿过自己的手机,趴在床上,回复陈纾禾的消息。
陈纾禾跟她提起,这次季青野帮了很大的忙,时知渺十分意外,没想到肖家居然是季青野去说服的。
她刚想给季青野发去消息道谢,徐斯礼就洗完澡出来,从背后轻轻压上她的身体。
手机从掌心滑落,掉在床单上,时知渺转过身,对上徐斯礼温柔的目光。
他低下头吻住她,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柑橘香气,他的吻急切又缠绵,像是要把这三天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。
徐斯礼扣着她的后颈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,另一只手则拿起她的手腕,放在自己的脖子上,声音略显沙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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