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着我,宝宝。”
时知渺顺着他的力道收紧手指,指腹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心跳骤然加快,她仰起头,回应他的吻,舌尖跟他纠缠在一起,感受着他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。
徐斯礼的吻逐渐往下,落在她的耳垂、脖颈,留下一串细碎的吻痕。
时知渺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钻进他的浴袍里,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胸肌,再往下是线条分明的腹肌,指尖划过肌理时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。
徐斯礼的喉咙间也溢出了性感的喘息:“宝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知渺低低地应着,徐斯礼埋在她颈窝,声音低哑得厉害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他的手又隔着睡衣揉着她的腰,眼底是翻涌的欲望。
他们这小半年来经历了太多事,先是他被花盆砸中、生死一线,接着是四年前的事情被翻出来,差点以为挺不过这一关,每件事都差点分开他们,此刻肌肤相贴,他们才真正确定彼此都还在。
卧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光影暧昧地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身影,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和彼此交织的喘息。
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,顺理成章。
徐斯礼抽空伸手探向床头柜,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纸盒。
时知渺的表情有点茫然,徐斯礼注意到她发怔的目光,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,嗓音慵懒而沙哑:“怎么,不认识了?”
时知渺当然认识,只是他们已经有两年没用过这东西。
从他从美国回来后,他们想要个孩子开始,就一直是最亲密的零隔阂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