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却是回道:“是不是上次在你老师楼下,你们提过的那个季教授?你老师的同事?”
时知渺有些意外,他记性这么好?只是听了一耳朵,居然就记住了。
“是。”
徐斯礼放心了,语气也变得欠揍起来:“一把老骨头了还出车祸,确实够呛。你没事就行,快点回来,外面冷。”
老骨头?时知渺挑眉,他这是自动把季青野理解成陈教授的同龄人了?
她也懒得解释,没什么必要,直接收起手机。
进了家门,她没在客厅看到徐斯礼,心下纳闷,便又进了卧室。
结果。
就看到徐斯礼侧躺在她的床上,搔、首、弄、姿!
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暧昧不清的暖色落地灯,他也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,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,领口敞开,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。
睡袍面料柔滑,随着他的姿势贴合着身体线条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。
他一只手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前,眼神慵懒地看过来,活色生香得像某种不健康的照片。
时知渺一看到这副景象,先是一愣,随即气得直接笑出了声。
这男人......太司马昭之心了吧!
谁家正经人开视频会议是这副模样的?成人会议吗?
徐斯礼对她勾唇,那双桃花眼在暖光下潋滟生波,带着点无辜的委屈:
“宝宝,你回来啦。我刚才在开会,蒲公英突然跳到我身上,把我的咖啡打翻了,泼了我一身,没办法,我只能在你这里洗个澡。”
“但你这里没我的衣服,我就只能先这么穿了。”
他说得煞有其事。
时知渺只觉得他茶里茶气:“你就是仗着蒲公英没办法开口说话,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污蔑它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