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真是这样。”徐斯礼眨眼。
时知渺毫不留情地拆穿:“我这里根本没有真丝睡袍,是你自己带来的,蓄谋已久!而且你衣服弄脏了,就不能叫周祺或者别的什么人给你送一套过来吗?”
“再不行,宋妈在家,她也能帮你干洗啊!”
徐斯礼耍无赖到底:“不行啊宝宝,周祺他们都有事,宋妈也带着蒲公英去体验宠物友好酒店,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“还有,门锁也不小心坏了,所以我今晚是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时知渺:“......”
她三分钟前进门,锁都还没有怀,现在就坏了?
这人是真把她当傻子了?
时知渺呵笑一声,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拿了睡衣,进浴室。
徐斯礼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闷声笑起来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余随的微信:“怎么样?你的那些花招成功了吗?知渺肯让你留下了吗?”
徐斯礼自信:“只有我不想干的,没有我做不到的。”
余随:“加油,徐绿茶。抱拳.jpg”
·
时知渺洗完澡出来,浑身带着沐浴露的清香。
她没看床上的男人,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护肤。
徐斯礼下床,走到梳妆台前倚着,真丝睡袍散得更开,连人鱼线都露出来了:
“宝宝,我帮你擦身体乳?”
“不用。”
时知渺不为所动,“你今晚去客厅睡。”
“沙发那么小,我根本伸不开腿,睡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