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,带着惩罚的意味,毫不客气地撬开时知渺的牙关,深入其中,肆意掠夺她的呼吸,吸吮她的舌尖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。
时知渺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推进海里,毫无防备地灌进一大口海水,她窒息地闷哼一声,手忙脚乱地去推开他的胸膛,然而完全推不开!
跟一座山似的男人紧紧压着她,坚硬的胸膛碾着她的柔软,两颗心贴着彼此跳动,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氧气匮乏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推他,踢他,咬他,都没有用,所有的挣扎都被他化解,只能徒劳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
徐斯礼抓住她的两只不听话的手腕,扣在头顶,吻得更深,直到把时知渺所有力气都抽走,再也没法儿反抗,才渐渐停下来。
他额头抵着她的,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。
他眼眸深深,凝视她的水光潋滟的眼睛里,声音沙哑得性感:“......在野男人家里,洗澡还穿得这么暴露。”
时知渺的双手被他控制,没办法捶打他,只能恶狠狠瞪他!
她明明穿着长袖长裤睡衣,哪里暴露了?!
而且什么“野男人”,这是她哥的家里!她在自己的房间!
他胡乱语什么?!
时知渺在他身下用力扭动身体,却完全无法挣脱,气得要命:“徐斯礼!你放开我!要不然我就喊人了!”
徐斯礼非但不怕,甚至低笑出声,语气坏得要命:“你喊啊,要是有人来,我就说是徐太太深夜寂寞,特意叫我过来幽会。”
他简直把无赖无耻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你神经病吧!”
“小蜗牛,乖乖女,怎么每次骂人都只会这两句?”
徐斯礼闷笑,低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,像只耍赖的大型犬,“是啊,我有病,病得不轻,只有时医生能治。”
“......”时知渺气得呼吸剧烈起伏,可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她胸口每一次起步都会舔上他的胸膛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