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眯了一下眼:“勾引我呢?”
时知渺破口大骂:“王八蛋!渣男!非法入室的犯罪嫌疑人!强奸犯!”
徐斯礼用大拇指压住她的嘴唇:“最后一个词给我收回去,骂你老公骂这么难听,亲一下都不行啊?”
“我就是想见你,等你这个没良心的来见我怕是到死都等不到,所以我就自己来见你了。”
时知渺:“......”
“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爬上来吗?刚才还差点踩空脚摔下去......要是真摔了,肋骨估计得再断一次。”
徐斯礼开始细数,“跟你吵架出走美国那一年我就犯上了胃病和偏头痛。回国这一年又因为你后背被人抡了一棍子,摔下楼梯断了肋骨,手臂被砍一刀,哦,还有淋雨重感冒。”
“我这一身伤病都是因为你,我让我亲一下怎么了?”
“......”时知渺别开头,语气硬邦邦,“你死了都是活该。”
“我死了,你就是小寡妇了。”
徐斯礼也怕压太久她不舒服,翻了个身,从她身上下去,却又圈着她的腰,将她带到自己身上,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时知渺想要起来,徐斯礼却箍住她的腰,将她搂得更紧。
时知渺的长发垂在他的脸上,徐斯礼闻着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嗓音忽然低下来:
“我就想来跟你道个歉,昨天在气头上,口不择说了那些话,对不起,别生我的气。”
时知渺动作一顿。
徐斯礼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,懒懒闷闷地说:“我就是见不得你站在陆山南那边,还为了他怼我——你换位思考一下啊,要是我像你护着陆山南那样护着薛昭妍,你能不生气吗?”
“陆山南是我哥!”这两者哪来的可比性?
“也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,想要嫁的人。”徐斯礼一说起来就不舒服,“你比我还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