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听竹抿唇笑了一下,而后转身看向徐斯礼,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能与他目光交汇,甚至期待他会因为听到护士们的话而停下来对自己说点什么......
毕竟,她是昨天唯一公开支持他的人。
然而。
徐斯礼的目光甚至没在她们这群人上停留就直接擦身而过,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她们。
阮听竹愣在原地!
小护士们后续还说了什么,她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·
徐斯礼径直进了办公室。
此刻办公室里只有时知渺一个人。
她正在写病历,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,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徐斯礼径直朝她走来。
她疑问地站起身,一句“你来干什么”还没出口,徐斯礼就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腰,直接将她提了起来,放在办公桌上!
!时知渺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:“......徐斯礼,你干什么?!”
徐斯礼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,挺拔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。
他低头看她:“老婆。”
他声音带着笑意,低沉而愉悦,像大提琴的琴弦轻轻拨动,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时知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情绪弄得有点懵,一时间忘记挣扎:“什么第一次?”
“你第一次,在我和陆山南之间,选了我。”
“......”时知渺避开跟他的对视,推着他的胸膛,“我听不懂你说什么,你让开,我要下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