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哼笑:“我都知道了,院长都告诉我了,徐太太昨晚半夜单刀赴会,力排众议,舌战群儒,最后扭转局面,让原本已经落选的徐氏又逆风翻盘。”
......什么跟什么!
他在这里背成语吗?
而且哪有那么夸张!
时知渺耳根红了起来,更加用力地否认:“不是我!选择徐氏集团合作是院领导们的决定,跟我有什么关系?徐氏和博源的优势本就在伯仲之间,选谁都不意外!”
她嘴硬。
就是不想让他觉得,她去争取是为了他——她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项目!为了更好地帮助病人!
跟徐斯礼本人没有任何关系!
可徐斯礼是谁啊,没缝的蛋都要硬盯出缝的主儿,何况这次是时知渺主动递了把梯子过来,他怎么可能不往上爬?
“还嘴硬是吧?行,那我试试你还能多硬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给时知渺任何反应的机会,就直接低头,精准地咬住她的唇!
“唔!”
这个吻来得霸道又不容拒绝,瞬间席卷了时知渺所有感官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本能地想要推他,却被徐斯礼扣住手腕,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侵入她的领地。
唇齿被撬开,舌尖被掠夺,他的野蛮里还夹杂着一丝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没有人知道,但院长告诉他,是时知渺选了他的时候,他心里有多翻江倒海。
她原来也是能选他的。
徐斯礼吻得很欲,喉咙里滚出一句性感的闷哼,手也不规矩地从她的白大褂里侵入,时知渺浑身一颤,又羞又怒!却又推不开他,被他吻得眼尾泛红,气息不稳,眼底都氤氲出了水汽。
他等吻够了才放开她,声音沙哑地笑:“挺软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