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个项目找了好几家投资方都没有确切的答复,都是说要考虑。
现在听徐斯礼有想法,她有些高兴,可又怕徐斯礼耍什么花招......
“徐斯礼,你别戏弄我。”
“我工作时,不谈私事。”
徐斯礼还反过来说她呢,“时医生才要摆正位置,别以为能靠私情走后门,回头被我挑出项目漏洞当众批评,可别躲起来哭鼻子。”
时知渺抿唇:“我不会哭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海边为什么哭?”徐斯礼冷不丁调转话头,时知渺毫无防备,指尖颤了一下。
“心疼我了?”他步步紧逼,桃花眼里漾着细碎的光,“嘴上说从来没有爱过我,其实是爱过的吧?”
“......”时知渺克制地说,“我只是泪腺发达,眼泪掉着玩而已,没什么意义,你别太自作多情了。”
徐斯礼被她气笑:“为了否认对我的感情,都开始胡编乱造了?我以前怎么没见你哭过?”
“没见到不代表没有。”
“真哭过?”徐斯礼皱眉,“什么时候?为什么?”
时知渺眼睫闪了下,硬邦邦道:“没有。”
徐斯礼被她这前后矛盾的话噎住:“你这人,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?”
“你都能出尔反尔,我为什么不能?”
徐斯礼被她堵得无话可说,又气又无可奈何,就这么一路无话地到了陈纾禾家楼下。
车子刚停稳,一直等在楼下的陈纾禾立刻冲过来拉开车门:“渺渺!你没事吧?”
时知渺下车,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陈纾禾转头瞪向车里的徐斯礼:“徐斯礼!你神经病啊!软磨硬泡没用就想搞强制爱了?你下次再敢绑架渺渺......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