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没等她骂完,直接踩下油门扬长而去,车尾灯嚣张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纾禾气得跳脚:“没礼貌!!”
时知渺拉着她往楼上走:“算了算了。”
陈纾禾反过来抱紧时知渺的手,生怕她被偷走:“这就是个人贩子!不行,你以后包里必须带着辣椒水或者电击棒,他要是再敢对你图谋不轨,你就电死他丫的!”
时知渺连声点头:“我回头就安排上。”
·
折腾到凌晨一点,时知渺才躺到床上。
天花板在黑暗中扭曲成诡异的图案,她看着,毫无睡意。
徐斯礼在海边说的那些话,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回响。
他说那年在美国把自己当机器压榨......
他说暴雪里唯一的遗憾是她......
......他真有这么爱她吗?
当初不愿娶她的是他,让她伤心的是他,现在死缠烂打的还是他。
到底什么才是真的?
时知渺心烦意乱,干脆抓起被子蒙住头,不准自己再想。
......
次日,午休。
时知渺见阮听竹和孙医生都在,开口问:“阮医生,孙医生,你们下午有手术吗?”
阮听竹从电脑前摇起头:“没有,怎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