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一次,他还哄骗她,让她在上面,让她主动。
她以为是为了自己可以早日怀孕生子结束这场婚姻,然而却是在满足的是他的兴趣!他的癖好!
时知渺的额角青筋跳动着,可能是情绪大起大落,她觉得头好痛,她没有心情跟他吵下去了,没有意义了,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她以为怀了孩子就好了,一切都会好的,可事实是,噩梦就是噩梦,醒不过来的,不会好的。
“徐斯礼,”时知渺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,如同西伯利亚荒原上永不融化的冻土,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决绝。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。”
徐斯礼本就头痛欲裂,头重脚轻,她这句话当面砸下来,他有那么一瞬间,甚至感觉眼前黑了一下。
她说一辈子都不会......
可明明婚礼上,她说的是,一辈子都会爱他的。
时知渺这次没有哭,为他落泪也没有必要了。
她只剩下尖锐,只剩下决绝。
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骗我,我不会再相信你一个字......我要跟你离婚,马上!”
“你不肯离,我就去找爸妈做主,爸妈管不了你,我就去找律师,我就去起诉你,北城管不了你,我就去别的城市,我不信你可以一手遮天。”
“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。”
时知渺说完这句话,就一把推开他,跑出书房。
徐斯礼被她那个恨意又决绝的眼神定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他猛地回神,也顾不得眩晕和虚软的身体,立刻追了出去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