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已经拽着蒲公英到了大门前,宋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。
徐斯礼真的觉得自己快不行了,每一步都是虚浮的,他握紧楼梯的扶手,一边咳嗽一边喊:“蒲公英!回来!把你妈妈拖回来!”
蒲公英听懂了指令,立刻往回跑:“汪汪!”不要走妈妈!
徐斯礼踉跄着从楼上奔下来,客厅的水晶灯下,他的肤色惨白,眼眶猩红,他看着被蒲公英强行留下的时知渺:
“我做的任何事情,从始至终,都是因为,我不想跟你离婚,仅此而已。”
时知渺将下唇咬得很紧,拽着狗绳,要将蒲公英钱拽走。
但蒲公英一岁了,也算是一只成年狗了,它硬是要往回拉,时知渺经过大悲大痛后的身体,一时使不出力气,对抗不了它。
徐斯礼艰涩地说:“是,生了孩子就离婚,是我提出的,但你当时非要跟我离婚,我有什么办法留下你?我只能用这种缓兵之计。”
“我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你总会改变想法,可是你还是要离......我有时候也想不明白,我就那么让你难以忍受吗?”
身体明显是烧得更厉害了,徐斯礼眼前开始有些模糊,时知渺的态度让他也觉得很难受。
“还是说,就因为,你爱的人不是我,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动容,不会改变想法?”
“......”
他这么说起来,好像变成她的错了。
时知渺对他已经无话可说。
她看着这只胳膊肘往外拐的狗,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。
“蒲公英,马上跟我走!你是我捡回来的,你是我的狗!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?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!”
“因为它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