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挣扎了一下,没有挣开,也就随他去了。
他们下山的时候遇到不少开始登山的人,徐斯礼不知道哪来的好心情,欠欠的,对他们说:
“这个点才来,太阳都升到半空了,日出都看不到了,不白来一趟吗?”
时知渺觉得这人故意挑事,连忙拽着她走:“你要是被人打了,我不会管你的!”
徐斯礼诚恳认错:“不好意思,有点得意忘形了。”
“......”
他是多敏锐的人,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时知渺对他的态度有细微的软化,而这点变化,就足够他得意了。
到了山脚下,四辆黑色的轿车列队停靠在路边,一辆送蒲公英回城郊别墅,一辆送时知渺去医院。
时知渺上了车,要关上车门,却被一只手挡住。
时知渺疑问地抬起头,徐斯礼站在车门边,深深地看着她:“谢谢徐太太陪我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,终于打破我们每逢周末必出事的魔咒,我很开心,希望下个周末,我们还能这么开心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......时知渺抿了一下唇:“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徐斯礼知道她别扭,笑了笑,帮她关上车门,往后退了一步,向她摆摆手:“晚上见。”
司机启动车辆,汇入车流远去。
徐斯礼转身上了来接他的车,双腿自然交叠,手肘搁在扶手箱上,支着下巴说:“开稳点儿,我补个觉。”
司机轻声应了一句:“是。”
身后跟着的是保镖的车。
到了徐氏集团,周祺已经将他的西装准备好,挂在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。
徐斯礼在休息室的浴室内冲了个澡,换回西装,等他再走出来,一扫周末的休闲舒适,又变回那个斯文优雅的贵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