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没回她的话,整个人都出去了。
时知渺连忙从睡袋里爬出来,想说他疯了吗?
那是蛇!灵活又刁钻的蛇!他以为是蒲公英那种傻狗吗?
他出去跟人家决斗吗?
如果被毒蛇咬了,那会要人命的!
时知渺攥紧了衣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,脑海里掠过很多凶险的画面,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直到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紧接着是一种叫人生出鸡皮疙瘩的“咻咻”声迅速远去。
几分钟后,徐斯礼回来了。
他重新拉好拉链,将登山杖放在一边。
“没事了,一条小蛇而已,被我挑进草丛里跑了。我沿着帐篷走了一圈,没有发现第二条蛇。”
时知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开,后怕和恐惧让她想都没想,一头扎进他带着寒气的怀里。
徐斯礼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她整个人圈住,手掌一下下地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不用怕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,低沉而温柔,“我在呢,一条蛇而已,伤害不了你。”
......大概是大半夜被惊醒,脑子不清醒吧,时知渺将徐斯礼抱得很紧。
徐斯礼心软得一塌糊涂,好难得她这么主动。
他耐心地哄了她很久,等她不那么怕了,才拉开睡袋,抱着她一起躺进去,用自己的怀抱为她圈出一方绝对安全的领域。
时知渺听着他的心跳,恐惧渐渐散去。
“睡吧,”徐斯礼低声说,“我替你守着。”
时知渺蜷缩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心跳渐渐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