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有一个院庆?”他随口一提。
确实有。
就在复工那天,是北华医院建院一百年的庆典。
时知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吗?”
徐斯礼只是微笑,没说话,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了敲。
车子开到宴会门口,时知渺正要下车,徐斯礼突然越过中间的扶手箱,朝她靠了过去。
时知渺猝不及防,本能地往后退,但座椅的空间就这么大,她退无可退,后背紧贴着椅背,然后就感觉脖子一凉。
时知渺一愣,低头一看,他竟然把那条价值连城的宝石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!
他说话时,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耳畔:“你躲什么?”
时知渺僵着身体:“这不是你的项链吗?”
他昨天不是拿去送给薛昭妍了吗?
徐斯礼似乎没理解出她的外之意,好笑道:“我?我什么场合戴这种项链?”
他睨着她,“不穿衣服,全身上下只戴一条项链的时候?”
......他那天果然有看到她手机上刷过的画面。
时知渺不自然地煽动眼睫。
“看不出来,徐太太原来好这一口啊。”
时知渺辩解:“我是不小心刷到的。”
徐斯礼慢悠悠道:“不小心刷到,但一见如故,于是反复看了两遍?”
时知渺:“......”
徐斯礼欣赏够了她的窘态,将项链仔细戴好,又将她头发整理整齐,靠回椅座上,好整以暇地欣赏:
“昨天特意去找老匠人将项链改短一些,这个长度戴着才刚好。”
时知渺下意识去摸项链,冰凉的宝石贴着她温热的肌肤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