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他是从哪里回来的,时知渺就有些排斥,无声地从他怀里离开。
第二天早上,时知渺看到徐斯礼睡在床的另一边,才确定自己昨天晚上不是幻觉。
他确实回来了。
感觉到她的注视,徐斯礼懒散地睁开眼:“豌豆公主是想给王子一个唤醒之吻吗?”
时知渺是要问他:“今天还需要我跟你去那个宴会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时知渺还以为他昨天去看了薛昭妍母女后,就改变女伴人选了呢。
宴会在晚上,但下午就要开始准备,徐斯礼让人送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给时知渺。
一穿上,堂妹就在旁边夸张地转圈:“这就是人间奥黛丽啊!”
裙身纯色,没有任何绣花与装饰,只有裙摆开衩,会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匀称的长腿,有几分含蓄的性感,但整体还是简约的。
“就是有点太素了。”堂妹欣赏完,又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,“哥,你怎么不选那些更华丽的款式呢?”
她觉得她哥的审美不该这么“朴素”。
时知渺心里也觉得有点太简单了,上次跟他去饭局穿的那条裙子,都要比这一条华丽。
她看着镜中素雅的自己,不明白徐斯礼是什么意思,琢磨了一下,猜测他应该也是不想太多人注意到她。
也好,正合她意。
她无所谓地说:“就这样吧。”
两人一起出门,宴会的地点比较远,开车过去要一个小时。
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凝滞,徐斯礼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,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:
“你今天都不怎么跟我说话。”
“要说什么?”
“几号上班?”
“初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