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鬼使神差地又倒回去看了一眼,头顶却冷不丁响起一道带着水汽的微哑声音:
“你可以去洗了。”
!时知渺立刻将手机锁屏。
回头看,徐斯礼正在擦头发。
他身上穿着丝绸睡衣,不知道是扣子没系好,还是因为抬臂的动作,衣襟松散开,露出紧实的胸膛以及清晰的肌肉线条。
水珠顺着锁骨滑落,隐没在衣料深处,那未经修饰、充满力量感的身体,要比视频里精心摆拍的画面更具冲击力,也更真实。
时知渺莫名觉得脸颊有点热,不自在地蹭了下鼻尖,拿了睡衣,进入浴室。
等她洗完出来,徐斯礼坐在沙发上,膝盖放着电脑,屏幕的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,似乎是在处理公务。
时知渺在梳妆台前护肤,某一刻,她看向镜子里徐斯礼的方向,发现他不知从何时起,支着下巴在看她。
时知渺擦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徐斯礼问她:“你知道明天家里要来亲戚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梁若仪刚才就说了。
“那你知道是哪个亲戚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徐斯礼眼底带了几分笑:“就是那个被你用蛋糕攻击了臀部的婶婶。”
时知渺一下就想起了那段记忆,忍不住辩驳:“什么被我,明明是被你。”
徐斯礼闷笑出声:“行,被我们两个攻击了。她明天要来家里做客,你想不想见到她?”
时知渺非常不想。
徐家的亲戚大部分都是好人,只有这个婶婶......看得出她也不是故意要尖酸刻薄她,而是她打从心眼里觉得,自己的思想就是对的。
她以前每次来徐家,都会对她说,她是寄住在徐家的外人,白吃白住,所以要勤快些,要帮着干活,还教育她长大以后要回馈徐家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