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,有一回还警告她不能随便谈恋爱,将来要帮徐家进行商业联姻......
这些话她不仅私下对她说,当着梁若仪的面也说,虽然梁若仪也听着不舒服,但那毕竟是长辈,梁若仪也不好太冒犯,就只能打着哈哈把话题带过去。
有一回被徐斯礼听见了,徐少爷可不是能忍的人,他就“不小心”地将一盘下午茶蛋糕放在椅子上。
那个婶婶一个没注意,一屁股坐下去......他还直接嘲笑,害得人家尴尬得不行,赶忙就走了。
那之后她就很少来徐家,时知渺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。
虽然她知道梁若仪和徐庭琛都不会把她当成累赘,但寄人篱下的小孩心思总是比较敏感,每次听到那种话,羞窘和尴尬都会压得她抬不起头。
所以徐斯礼那么“教训”她,她当时就还......挺解气的。
现在那个婶婶看到她,倒是不敢再说教,但时知渺对她有“阴影”,实在不想看到她。
“......我明天约了纾禾逛街。”找借口出门,避开她。
徐斯礼挑眉:“陈纾禾不是回老家了吗?”
时知渺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昨天路过你身后,看到你给她回老家的朋友圈点赞。所以你明天没有约是吧?”
“我有别的朋友......”
“行了,”徐斯礼直接打断她生硬的借口,“既然不想见她,明天陪我去买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?”
“我初四有一个宴会,突然发现自己衣柜里少了一条领带,还少了一对袖口,让人送太麻烦,自己出去逛逛。”
时知渺心思转了转。
亲戚登门,自己单独出门躲避,显得不懂礼数,但如果是“陪丈夫出门办正事”,那就名正顺,无可指摘了。
权衡完毕,时知渺点头:“行。”
徐斯礼唇角勾起,合上电脑,身体慵懒地往后靠进沙发深处,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,从容不迫地抛出下一个问题:
“那么,请问徐太太,看在我明天充当‘挡箭牌’的份上,徐先生今晚可以上床睡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