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舅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们没有”
“没有什么?”墨祁琛脸黑得跟锅底一样,一副家长训斥做错事情的小孩的架势。
“”
唐禹泽忍不住反驳:“谁说我们在浴室里做那种事了?”
墨祁琛压根不信唐禹泽这套说辞,认为他单纯就是犯了事,在狡辩,“我警告过你多少次结婚前不准乱来?”
慕时宜和唐禹泽:“”
慕时宜忍不住,勾唇笑。
墨祁琛一脸严肃地瞪着慕时宜:“我在跟你说正事,你不要在这里给我嬉皮笑脸的!”
慕时宜:“”
不是,这男人是不是真把自己当老师了?
这么喜欢教训人的?
这男人思想也太龌龊了吧?
慕时宜不愿听他说教,岔开话题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墨祁琛动作一顿,理直气壮地说:“正好路过,听到有东西在里面嚎,以为是什么小偷跑进去了,叫开锁公司来开的门。”
慕时宜:“”
男人默了一瞬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,看着她道:“今晚我就住在这儿了。”
慕时宜和唐禹泽二脸震惊:“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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