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男人有病吧?
他不知道这里是单身公寓,只有一间房,一张床吗?
慕时宜一脸古怪地打量着墨祁琛,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?
“三舅,你搞错了没?我这里住一个人合适,两个人勉强,三个人就太挤了好吧?”
再说,出门左拐几分钟就到他家了,怎么会想要在她家住下?
慕时宜不由得寒毛直竖,怀疑这男人提出要在自己家待着是不是有诈。
结果墨祁琛沉吟片刻,来了句:“不然你们两一起去我家?”
慕时宜:“”
唐禹泽:“”
扼。
男人又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两人,摇头道:“那也不方便,你们两现在身上都有伤,应该是挪动不了了。”
最后总结:“所以我留在这儿,照顾你两。”
“”
慕时宜一脸惊讶地看着墨祁琛,嘴角扯出一个极难看的微笑,朝男人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好舅舅”
“当然,”墨祁琛一脸坦然地接受慕时宜的“夸奖”,又凑到唐禹泽面前,看到他腰间的伤口,不由得蹙眉问,“你这腰伤又是怎么回事?”
唐禹泽和慕时宜对视一眼,在脑子里疯狂找借口。
“你别看她,自己说!”墨祁琛冷哼一声。
唐禹泽见瞒不住了,又不想说是慕时宜干的,正要找借口搪塞过去。
慕时宜已经按住了他的手,主动解释,“他是为了我受伤的。”
她把自己和唐禹泽在小巷子里的事和墨祁琛都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