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烧麦咬了口,话题重新回到刚才的事情上,“你让我看这场戏,是向我展现你的手段吧?”
“我帮你擦完屁股,顺带展现一下手段,不正常吗?”
宋诗画神色没有太多变化,只是淡淡一笑,夹杂着几分不屑。
接着,她话锋一转,挑眉道:“当然,最重要的是,我要告诉你,从现在起,不管是你主动招惹别人,还是别人主动招惹你,我都会让那些和你上了床的女人,付出一个她们承担不起的代价。”
“这么狠?”
余年眼瞪如牛,咽了口口水,问道:“那以前的呢?”
“作为大房,以前的我可以视若无睹。”
宋诗画喝了口粥,觉得自己是大房,一定程度上大度点是应该的。
于是下意识中,她挺了挺腰杆,颇有一种大房当如此的骄傲感。
“大房?”
余年被这个词震惊,困惑道:“谁给你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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