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这就是权势。”
余年能有这样的反应,宋诗画很是欣慰。
至少这证明,眼前的丈夫,不仅仅只是一个声色犬马只知道沉溺享受的废物。
望了眼白如秋和崔文浩离开的方向,宋诗画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如果你想有朝一日有这样的实力,那就好好经营自己。”
“商人,能做到这种地步吗?”
余年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茫然,不敢相信,持有怀疑态度。
他的思维中,只有从政才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看出余年的心思,宋诗画有条不紊的说道:“只要你实力足够强大,没什么不可以,毕竟……”
她吃了口菜,缓缓道:“任何国家,经济是基石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哪怕宋诗画没有说的太过直白,但余年已经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