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工作没做好,不是因为态度有问题,不是因为格局不够,而是因为――他闺女跑到万岁师来了,差点跟两个女军官打起来了,而那个让她闺女打起来的男人,就是赵北虎的参谋长,陈鹤。
“妈的,简直就是无妄之灾。”赵北虎的声音大了许多,脸上的表情从恍然变成了愤怒,从愤怒又变成了无奈,从无奈又变成了哭笑不得。“老子帮陈鹤这小子挡刀了啊。”
他越想越气。
军长不舍得骂陈鹤,陈鹤是他看中的女婿,骂坏了怎么办?骂跑了怎么办?骂得不想跟他闺女处了怎么办?所以不能骂陈鹤。那骂谁?骂赵北虎。
陈鹤是你的参谋长,陈鹤在你的地盘上,陈鹤搞出这种事情,你赵北虎有没有责任?你赵北虎该不该管?你赵北虎该不该骂?
赵北虎无语了。“人在家里坐着,这黑锅就天上飞下来了。”他摊了摊手,那个动作很大,大到像是在表演,但那种“我招谁惹谁了”的委屈,是真的,不是演的。
参谋长站在旁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沉默地看着赵北虎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理解你但我帮不了你的无奈。
赵北虎坐下来,端起桌上的茶杯,发现茶已经凉了,又放下了。他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陈鹤,你小子花心大萝卜,让老子来背锅啊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,清清楚楚地写在每一个字里。“还是早点走吧。”
他也明白了,陈鹤关系硬。
不是一般的硬,是硬到军长都舍不得骂的那种硬。这样的人,他赵北虎惹不起,也管不了,更不想背锅。早点走,早点去集团军报到,早点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下一任,早点跟这一切说再见。
此刻,食堂内。
陈鹤钓的鱼加工好了,什么类型都有。
红烧的,清蒸的,炖汤的,油炸的,摆了满满一桌子,热气腾腾的,香味在食堂里弥漫开来,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鲫鱼汤炖成了奶白色,上面飘着几根香菜和几片姜,看起来就鲜美。红烧鲤鱼裹着浓稠的酱汁,油亮亮的,撒了一把葱花,色香味俱全。炸小鱼金黄酥脆,咬一口咔嚓作响,连骨头都是酥的。
陈鹤带着三个女人再吃。
关琳坐在他左边,艾雪坐在他右边,唐欣坐在他对面。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,吃得正欢,好像早上的那些较劲、那些争吵、那些茶茶语,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其他人都在旁边吃瓜。不是真的吃瓜,是端着饭碗,一边吃一边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桌人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。
有人伸长脖子,有人踮起脚尖,有人换了好几个位置,就为了找到一个更好的观察角度。
“佩服,实在佩服。”一个干部端着饭碗,筷子悬在半空中,目光落在那四个人的身上,嘴巴咧着,笑得意味深长。“带着三个美女,早上玩到下午了,还相处挺好的。太佩服了。”
旁边的人跟着点头,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――羡慕、佩服、酸溜溜的、恨不能取而代之。
“不愧是参谋长。”
“感情要是战神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