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从冰柜里拿了个冰袋出来,让冰袋紧紧贴着伤口处,降低温度和血液流动速度,果不其然,伤口上的血马上就止住了。
顾怀安把冰袋放在一边,从柜子里翻找出来一个创口贴,贴在了伤口上。
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温知意都还没反应过来,手就被人小心地呵护住了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温知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“就是一时间太激动了嘛”
看见顾怀安略显责备的目光,她小声嘀咕着:“你动作这么熟练,说明经常受伤治疗嘛我都没说你什么”
顾怀安都要被她诡异的逻辑气笑了。
他拍了下桌子,无奈地说:“知意,我是军人,无论是平时训练还是出任务都会受伤,这是很正常的事,但是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怎么不一样?”温知意说到这个还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,指了指顾怀安,“你,我,大家都是人,有什么不一样的呢?你以为你受伤是家常便饭,可我也会心疼的呀。”
“知意”
温知意别过去脸,出了口长气,继续小声嘀咕着:“而且刚刚去药库里拿药的时候,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和那个小伙子熟得很,显然是经常去拿药,你常常受伤,有没有想过我呢。”
顾怀安一怔。
曾经的他孤家寡人,从不把受的伤放在心上,只把它当做军人必定会经历的事。
但现在,他有了知意,有了属于他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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