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”他喃喃着。
温知意举起来那只完好的手,手指轻轻抵在顾怀安的唇边,眉眼柔柔和:“怀安,我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,你是军人,该知道这三个字是最没用的。”
顾怀安懵懂地眨眨眼睛。
“这样,我们以后都尽量不让自己受伤,就算迫不及已受了伤,也要及时汇报给对方好吗?”温知意笑眼弯弯,仿佛一朵在暖阳下肆意绽放的红玫瑰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温知意翘起来嘴巴,她伸出来自己的小拇指:“来,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
看到这个小孩才会玩的游戏,顾怀安不禁弯了弯眉眼。
但他没有轻视,反而一脸认真地也伸出来小拇指,两个小拇指交织在一起,像月牙一般。
“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顾怀安声音低沉,却庄重。
两人的大拇指按在一起,代表誓成立。
“很好。”
温知意满意地点点头,她坐回沙发上,打了个哈欠,懒懒地躺着。
一下午和周建国的针锋相对让她有些疲倦了。
顾怀安见她精神状态不太好,提议道:“你要不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,到饭点了我叫你起来。”
温知意摆摆手:“我们先把刚刚的话题讨论完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