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安耸了耸肩,看向温知意的眼神里透露出别人难以插入的宠溺与怜爱。
“我可以不在乎他们,但是知意在,我不能不在乎。”他面色认真得不像是在说情话,倒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诺。
温知意面色渐渐爬上来绯红,再次认识了这个可靠又坚毅男人独特的魅力。
两人对视着,气氛静谧但甜蜜。
军医实在受不了他们这样黏黏糊糊的小情侣,一人附上一只手,把两人分开,大喝一声:“大哥,大姐,我这里疗伤的地方,不是给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,所以病人在哪里?”
被二人完全忽略的周建国还站在门外,因为越来越疼的腰伤而龇牙咧嘴。
温知意赶忙把入口的位置让出来,周建国才有机会走进去。
“这是我的父亲,他在部队门口不小心扭到腰了,你能帮他看下吗?”她简略说明了情况。
军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朝周建国摆摆手:“行,那你坐下,我给你看看。”
有了之前一堆来自顾怀安严厉的警告,周建国不敢造次,乖乖地坐下了。
军医摸上周建国的腰,在一个位置轻轻按了下,边按边询问着:“这里按着痛吗?”
“嘶,痛痛痛。”周建国尖叫出声,面容因疼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闻,军医的手指逐渐往下移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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