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意知道他的小动作,任他盯着,她脊背挺直,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三人加快了脚步,很快就到了部队的医务室。
顾怀安率先迈步走了进去。
军医用余光扫了他一眼,收拾仪器的动作都没停一下,弯着腰,下意识调侃道:“哟,这次又是怎么了?又训练过度受伤了?都跟你说多少次了,训练要适可而止。”
他指了指那边的柜子,轻车熟路地说道:“绷带在第三层柜子里,碘酒在第二层柜子里,有需要的话就自己拿。”
顾怀安出乎军医意料地摇了摇头,往旁边走了两步,让开了路。
后面的温知意接着走了进来。
军医收东西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站直了身体,谦逊有礼的目光看向温知意,笑道:“这位就是顾上校大名鼎鼎的家属吧。”
温知意讶异地挑挑眉。
她好像不认识这位军医,也没在部队做出什么过人的成就吧,何来大名鼎鼎之说?
那军医似是看出来了她的疑惑,主动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来我这里治疗的好几个军人都提起来了顾上校有家属这件事,我忍不住问了,他们就跟我说了。”
“哦?他们说什么了?”顾怀安有些好奇地上前了几步。
军医用一种十分惊奇的眼神看向顾怀安。
“你这家伙还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啊?还真是稀奇了。”他直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