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洋挑衅地瞥了萧若尘一眼,然后低下头,开始认真研究自己的方案,他要用一个完美的、符合常理的诊断和治疗方案,来狠狠打萧若尘的脸。
萧若尘拿起笔,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分析病情、开具药方,只是在诊断报告上,简洁明了地写下了几个字:“心脉已绝,或已亡故。”
写完,他便将报告递给了前来收取的工作人员。
评委席上,杨思明正襟危坐,目光不时投向江北代表队的方向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他对萧若尘印象实在太深刻了。
他已经暗中交代过工作人员,只要江北队萧若尘的报告一出来,就第一时间送到他这里。
很快,一份报告被轻轻放在了他面前。
杨思明精神一振,迫不及待地看向上面的内容,期待着再次看到精妙绝伦的分析。
只看了一眼,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“心脉已绝,或已亡故。”
杨思明愣住了,这算什么诊断?太武断了!
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?
旁边一位评委注意到了杨思明异常的脸色,好奇地探过头来:“杨院长,可是萧先生又有什么惊人之语?”
杨思明苦笑一声:“你们自己看看吧。”
几位评委轮流传阅,脸上的表情从好奇,到震惊,再到哭笑不得。
“人......死了?”
“太荒唐了!这怎么能算作一份诊断报告?”
“年轻人把峰会当儿戏了!”
一时间,评委席上也是议论纷纷,对萧若尘的评价急转直下。
杨思明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但他还是觉得,那个年轻人不像是个信口开河的人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