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暂时不给这份报告打分,打算等会儿亲自问问萧若尘,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评委们继续审阅其他代表队的报告。
很快,大部分报告都已审阅完毕。
杨思明清了清嗓子,示意工作人员安静。
他缓缓开口:“在宣布第二轮结果之前,老朽有几个问题,想再问问。”
嗯?又来?
台下的众人都是一愣,摸不着头脑。
这是什么流程?怎么每轮都要先提问?
“还是想请江北代表队的萧若尘先生,再站起来一下。”
又是萧若尘?!
全场的目光第三次聚焦到了那个年轻的身影上。
林洋心中顿时乐开了花!
一定是那份离谱的死人诊断,把杨副院长给彻底惹恼了!
哈哈,看你这次还怎么狂!
他幸灾乐祸的呲着牙,准备看好戏。
萧若尘依旧神色平静地站起身。
杨思明沉声问道:“萧先生,老朽想问问你,在你提交的第二轮诊断报告上,为何要写病人已经死了?”
整个会堂一片哗然!
质疑声、嘲笑声、议论声,嗡嗡作响。
许多人看向萧若尘的目光,已经从之前的羡慕、敬佩,变成了鄙夷和嘲弄。
面对全场的质疑和杨思明严肃的目光,萧若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杨副院长,这份病案上的脉象记录,是几天前诊的?”